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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之为人师表可撼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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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继续收徒,奠定基础(第1页)

  初平元年(190年)春,襄阳城外的桃林刚谢了花,空气中还飘着残瓣的甜香。一辆简陋的轺车停在隆中书院山门外,驾车的仆役牵着一匹神骏的“的卢”马——这种额生白毛的宝马,在荆襄一带向来被视为“凶马”,此刻却被主人安抚地拍着脖颈。车中端坐的男子年近五旬,面容儒雅,颔下三缕长髯,正是新任荆州牧刘表。他刚“单骑入宜城”(《后汉书刘表传》载其“单马入宜城”),用蒯越“诛宗贼五十五人”之计稳定了局势,此刻望着书院门楣上“隆中书院”四个隶书大字,眼神复杂。

  “主公,这何憾不过一流民书生,何必亲自来?”蒯越催马上前,他身着锦袍,腰间玉带,正是春风得意时。自协助刘表平定荆州后,蒯氏已隐隐成为襄阳第一士族。

  刘表却不答话,只是推开轺车门。山门前,何憾率三十余名弟子列队相迎。诸葛亮捧着《春秋》站在左侧,玄色儒衫衬得他面如冠玉;徐庶按剑立于右侧,腰间悬着那柄斩杀豪强的“青釭”短剑;石韬、孟建抱着算筹账簿,甘宁则带着几名少年弟子扛着改良后的投石机模型——这是上月黑山军来袭时孟建的杰作,此刻特意摆在最前。

  “何先生别来无恙?”刘表的声音温和,目光却扫过投石机,“闻先生在此聚徒讲学,连黑山贼都敢招惹,真是少年意气。”

  何憾拱手:“明公谬赞。书院弟子不过是‘执干戈以卫社稷’(《礼记檀弓》),谈不上招惹。”他注意到刘表身后的蔡瑁——此人前日刚派人送来“愿赠粮千石,求书院收录蔡氏子弟”的帖子,此刻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甘宁腰间的锦帆配饰。

  系统界面突然弹出:【触发主线任务“阵营选择”】

  选项1:依附刘表(奖励“荆州文学掾”官职、蔡瑁好感度+30)

  选项2:保持中立(奖励“神秘宝箱”、徐庶忠诚度+20)

  选项3:对抗士族(奖励“卧龙羁绊”激活、蒯越敌意+50)

  何憾心中微动,目光落在诸葛亮身上。少年正低头翻着《春秋》,书页停在“邦有道,不废;邦无道,免于刑戮”一句——这是《论语公冶长》的句子,显然是在提醒他“明哲保身”。

  书院正厅的案几上摆着简单的粟米饭和葵菜羹,与刘表带来的熏肉、醇酒格格不入。刘表捻着胡须,看着弟子们用竹箸扒饭的模样,忽然笑了:“公办学三年,弟子已逾百人,可知荆州士族私下称此处为‘流民巢穴’?”

  徐庶猛地搁下筷子,短剑“呛啷”出鞘半寸:“明公此言差矣!我等虽是寒门,却知‘士志于道’——”

  “元直!”何憾按住他的手腕,转向刘表,“孔子曰‘有教无类’(《论语卫灵公》)。若因出身而弃人才,岂不闻‘太山不让土壤,故能成其大’(李斯《谏逐客书》)?”

  蒯越突然插话,从袖中抽出一卷竹简:“先生倒是坦荡。只是上月孙坚讨董卓借粮时,先生为何要私赠五千石?莫非不知孙坚素有‘江东猛虎’之称,早有窥伺荆州之心?”

  石韬立即起身,将怀中账簿摊在案上:“蒯君可看清楚——五千石粮由襄阳令亲自监发,用途、数量、时日俱全。倒是您上月代领的北伐军粮,账册记录‘支三千石’,仓库实发却只有两千七百石,敢问那三百石去了何处?”账簿上的字迹娟秀,每个数字旁都画着朱红小圈,显然核对过多次。

  刘表的脸色沉了下去。他初掌荆州,最忌士族贪腐,却没想到蒯越如此明目张胆。蒯越额头冒汗,强辩:“那是……损耗!”

  “损耗率十成一?”何憾冷笑,“《九章算术粟米章》载‘粟率五十,粝米三十’,损耗从无如此之高。明公若不信,可派人查验南郡粮仓。”

  刘表摆摆手,岔开话题:“先生明日可愿随我观兵?孙坚的船队就泊在沔水,我倒要看看,是他的江东儿郎厉害,还是先生的书院弟子勇猛。”他这话看似缓和,实则暗藏试探——若何憾不敢去,便是心虚;若去了,正好借机将其绑上自己的战车。

  次日清晨,沔水江面雾气弥漫,孙坚的十艘艨艟舰如黑色巨兽伏在水面。黄盖赤裸着上身,古铜色的皮肤上刺着“精忠报国”四个青字,正指挥士兵擦拭橹桨。“将军,刘表那厮请咱们观兵,怕是没安好心!”副将韩当低声道。

  孙坚摸着颔下短须,目光扫过北岸:“怕他作甚?某带了三千子弟兵,他敢动手,某就顺势取了荆州!”话音未落,忽见一叶扁舟从上游漂来,船头立着个锦袍少年,背后插着十二支雕翎箭,正是甘宁。

  “呔!荆州水师可敢与某比试?”甘宁的嗓音清亮,惊散了江雾。蔡瑁刚要下令放箭,却被刘表按住:“且看看他要做什么。”

  甘宁将扁舟划到艨艟舰旁,摘下铁胎弓:“某闻江东儿郎善水战,今日便比三项——箭术、划船、夺旗,输者当赠粮千石与隆中书院!”

  黄盖大笑:“毛头小子也敢狂言!某来会你!”两人约定先比射靶——将十枚铜钱悬在百丈外的桅杆上,甘宁一箭射穿钱眼,黄盖则一箭射断悬钱的绳索,算是平局。再比划船,甘宁的扁舟轻便,黄盖的艨艟却稳当,又是平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