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继续收徒，奠定基础（第2页）

　　黄盖大笑：“毛头小子也敢狂言！某来会你！”两人约定先比射靶——将十枚铜钱悬在百丈外的桅杆上，甘宁一箭射穿钱眼，黄盖则一箭射断悬钱的绳索，算是平局。再比划船，甘宁的扁舟轻便，黄盖的艨艟却稳当，又是平局。

　　“第三项比夺旗！”甘宁突然纵身跃到黄盖船上，手中短刀直指桅杆顶的“孙”字旗。黄盖拔刀相迎，两人在摇晃的甲板上拆了三十余招，竟是谁也没占到便宜。“好个少年！”黄盖收刀大笑，“某愿赠粮千石！”

　　孙坚亲自登上岸，握着何憾的手：“先生办学不易，坚再添五百石。只是蒯越那厮屡次挑拨，先生需多加提防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若某他日再入荆州，愿与先生共商大事。”何憾心中一动，系统提示：【孙坚好感度+40，触发隐藏任务“玉玺线索”】。

　　三日后，荆州大儒宋忠应刘表之邀，到隆中书院讲学。这位著有《五经章句》的宿儒刚踏上讲台，便将手中简牍重重一摔：“《论语》不言机械，《孟子》不谈算术，公却让弟子鼓捣投石机、算粮账，是要将圣人之学沦为‘匠人之术’吗？”

　　堂下弟子哗然，诸葛亮起身反驳：“宋公此言差矣！《周礼考工记》载‘审曲面势以饬五材’，可见圣人亦重格物。若只会空谈义理，与‘腐儒’何异？”

　　宋忠冷笑：“竖子敢教训老夫？且说这‘小孔成像’，《墨子》虽有记载，却终究是‘奇技淫巧’，登不得大雅之堂！”

　　何憾取来系统奖励的“透光镜”——这面汉代青铜镜背面铸着蟠螭纹，正面却能将花纹映在墙上。“宋公请看，”他将镜子对准阳光，墙上立即浮现出清晰的螭纹，“此镜能映出背面花纹，正如经书需实证辅佐。若只知‘述而不作’（《论语述而》），何以知‘格物致知’？”

　　他又命弟子抬来暗箱，箱壁开一小孔，对面蒙着素绢。“这是‘针孔暗箱’，”何憾解释，“日光透过小孔，能将外景倒映在绢上——此非幻术，乃‘光沿直线传播’之理。若能以此观测天象，修订历法，岂不是经世致用？”

　　宋忠怔怔看着绢上的倒像，半晌长叹：“公之格物，老夫不及。他日若有《格物经》，老夫愿为作注！”系统提示：【荆州儒林声望+50，解锁“典籍刻印”功能】。

　　半月后，洛阳传来消息——董卓纵火焚城，迁都长安。孙坚在废墟中意外发现传国玉玺，上刻“受命于天，既寿永昌”八字（《吴书》）。他狂喜之下决定退兵，却不知蒯越已向刘表进言：“孙坚得玉玺必反，可于岘山设伏截杀！”

　　“先生可知孙坚私藏玉玺？”刘表深夜密召何憾，案上摆着蒯越送来的密报，“某已派黄祖率军万人守岘山，先生若愿助我，可任荆州长史。”

　　何憾心中雪亮——蒯越这是要借刀sharen，既除孙坚，又嫁祸自己。他不动声色：“明公若信得过在下，可让甘宁率书院弟子协防，某愿为大军押运粮草。”

　　是夜，甘宁率二十名弟子驾着“改良楼船”（系统奖励的“水密舱”技术）从后山溪流出沔水，在岘山峡谷与黄祖军相遇。黄祖令弓箭手放火箭，甘宁却让弟子将船横过来，舱壁上的青铜甲片反射火箭，反而引燃了黄祖的战船。“将军快走！”甘宁找到孙坚时，他已被流矢射中左臂，“某知一条秘道，可绕出峡谷！”

　　孙坚看着火光中的楼船，咬牙道：“先生为何救某？”

　　“乱世需存制衡之力。”何憾的声音从风中传来，“明公若得江东，他日可别忘了隆中书院。”系统提示：【完成“历史节点干预”，奖励“楼船设计图”】。

　　建安二年（191年）冬，诸葛玄病逝于隆中书院。弥留之际，他拉着何憾的手：“孔明虽狂，然可教也。某在豫章任上藏有一批竹简，烦请先生转交于他。”何憾打开木箱，里面竟是《孙子兵法》十三篇的古本，还有几张绘制着“八阵图”的残图。

　　“弟子愿拜先生为师！”诸葛亮跪在灵前，磕了三个响头。他往日总以“自比管仲乐毅”自居，此刻眼中却满是孺慕。何憾扶起他，取出系统奖励的“地形沙盘”：“此乃‘九州山川图’，你且用它推演天下大势。”

　　沙盘上，青、徐、幽、冀等州用不同颜色的陶俑标注势力，诸葛亮拨动陶俑，突然道：“若跨有荆、益，保其岩阻，东连孙权，北拒曹操……”他猛地抬头，眼中闪烁着光芒，“先生，这便是‘隆中对’的雏形吗？”

　　系统提示：【诸葛亮忠诚度升至95，解锁“卧龙专属任务”】。何憾望着少年眼中的星辰，忽然明白——这乱世的火种，已在隆中悄然点燃。

　　蒯越站在刘表府的高台上，看着隆中方向的炊烟，对蔡瑁冷笑道：“何憾那厮以为救了孙坚就能高枕无忧？某已派人散布谣言，说他私通袁绍。待开春，咱们便请‘荆州义兵’围剿隆中！”蔡瑁抚掌大笑，却不知他们的密谋，已被石韬用算筹刻在竹简上，悄悄送往了书院。

　　系统界面弹出新任务：【抵御义兵】——率弟子坚守隆中三月，奖励“诸葛连弩图纸”。何憾合上竹简，望向窗外——雪又下起来了，覆盖了沔水的波涛，却盖不住少年们读书的琅琅声。这声音，终将穿透乱世的阴霾，照亮文明的火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