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学堂奠基(第1页)
南阳城西,荒塬之上。
何憾带着流民们丈量土地,系统面板上“启明学堂”的蓝图逐渐清晰:前院为教室,后院为宿舍,东侧辟出百亩耕地,西侧建工坊(打造农具)。
“赵伯,你带妇孺编草席,换些笔墨。”何憾分配任务,“其他人跟我挖地基——注意‘地基需深三尺,夯土七遍’,不然经不住雨水。”
正忙碌间,甘宁突然骑马赶来,身后跟着辆牛车,满载着竹简和布帛。“先生,王使君赠的!”
何憾翻看竹简,竟是《诗经》《尚书》等儒家经典,还有几卷《孙子兵法》。他看向甘宁:“郡兵那边顺利?”
“顺利。”甘宁咧嘴一笑,“王使君让我领百人,负责学堂周边治安。”
何憾心中大安,开始招生。消息传出,三日内竟来了八十余名孩童,半数是流民孤儿,半数是附近士族子弟——后者多是被家长逼着来“镀金”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开学第一日,何憾站在临时搭起的土台上,望着台下参差不齐的学生,朗声道:“今日不讲《论语》,讲‘为何读书’。”
他指向耕地里的曲辕犁:“读书不是为了做官,是为了知理——知耕种之理,可让亩产翻倍;知防疫之理,可让瘟疫不兴;知兵法之理,可让家国安宁!”
士族子弟中有人嗤笑:“农夫之理,也配称学问?”
何憾看向说话的少年,正是南阳望族张氏之子张肃。他不恼,反而笑道:“张公子可知,你身上的丝绸,需几人织一月?”
张肃一愣:“不知。”
“十户农家,一月辛劳,方得一匹。”何憾声音转沉,“若农夫不知‘蚕桑之理’,公子穿什么?若工匠不知‘冶炼之理’,公子佩什么?”
张肃脸色涨红,却无言以对。
何憾转向全体学生:“今日第一课,‘格物’——每人制一件‘杠杆工具’,明日交上来。”
次日,学生们纷纷交上作业:有的做了汲水用的桔槔,有的做了夹物用的镊子,最差的也用树枝做了个小撬棍。何憾最满意的是个流民孤儿李信的作品——用竹筒和麻绳做的“微型投石机”,竟能掷出三寸石弹。
“李信,你这装置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