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面见荆州牧（第1页）

　　襄阳城外，汉江如练。

　　蒯良将何憾引入一座庄园，堂中已坐着位中年官员，面容儒雅，却自带威严。蒯良介绍：“此乃荆州别驾刘先先生。”

　　何憾心头一动——刘先？正史中劝刘表归降曹操的那位？他忙拱手：“草民何憾，见过刘别驾。”

　　刘先摆摆手，示意他落座：“先生不必多礼。王使君（王敏）听闻先生之才，特命刘某前来相请。只是不知先生欲在南阳办何学堂？”

　　“启明学堂。”何憾坦然道，“教流民识字、算术，兼授农桑、武艺。”

　　刘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：“流民？先生可知，荆州流民已逾十万，若皆教之……”

　　“正因其多，才需教化。”何憾取出流民名册，“此三百人，已能自食其力。若天下流民皆如此，何愁乱世不平？”

　　蒯良突然冷笑：“先生莫不是想养私兵？”

　　“非也。”何憾取出《格物入门》，“良弓藏，走狗烹，我一介书生，要私兵何用？只愿传此格物之学，让百姓知‘力生于智，而非蛮力’。”

　　刘先接过竹简，翻看几页，突然起身：“先生大才！刘某愿引荐先生面见王使君！”

　　三日后，荆州州治江陵城。

　　荆州牧王敏端坐堂上，打量着下方的何憾，语气平淡：“先生欲在南阳办学，需答应三个条件：一，不得收纳黄巾余党；二，流民需向郡县缴纳赋税；三，学堂需受南阳太守节制。”

　　何憾早有准备，躬身道：“草民斗胆，亦有三请。”

　　“哦？”王敏挑眉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
　　“一请，借南阳城西荒地百亩，五年不纳赋税；二请，流民子弟中优秀者，望使君许其入郡县为吏；三请，若遇疫病，学堂愿助郡县防疫。”

　　王敏沉默片刻，突然笑了：“先生倒是敢开口。你凭什么？”

　　何憾击掌三声，甘宁捧着三样东西走上堂：“此乃草民所献三策——一，曲辕犁，可增亩产三成；二，防疫手册，详述‘隔离病患、煮沸饮水’之法；三，乡勇训练图，教百姓阵列、刺击，可助守土。”

　　王敏拿起曲辕犁模型，手指抚过光滑的木柄，突然问：“先生可知，刘表已在来荆州的路上？”

　　何憾心头一震——刘表？他不是190年才接任吗？

　　王敏仿佛看穿他的惊讶，低声道：“洛阳局势不稳，何进欲引外兵入京……刘某言尽于此。先生若愿留荆州，王某可助你。”

　　何憾瞬间明白——王敏在为自己找后路！他深吸一口气：“草民愿留荆州。”

　　“好！”王敏拍板，“荒地、赋税依你，只是——”他看向甘宁，“此人需入郡兵效命。”

　　甘宁脸色骤变，何憾却按住他肩膀：“兴霸，你愿否？”

　　甘宁紧咬牙关，最终单膝跪地：“但凭先生吩咐！”

　　【系统提示】：甘宁忠诚度+5（当前95），获得王敏好感度50，解锁“荆州人脉”。

　　走出州衙时，甘宁不解：“先生为何让我入郡兵？”

　　“此乃权宜之计。”何憾望着江陵城的夕阳，“王敏需心腹制衡南阳士族，你入郡兵，可保学堂无虞。待启明学堂立稳脚跟，我自会接你回来。”

　　甘宁默然点头，突然笑道：“先生放心，我定不会给你丢脸！”

　　何憾看着他远去的背影，突然觉得，这荆州之行，或许比想象中更有趣——既有王敏的倚重，又有蒯氏的试探，还有即将到来的刘表……乱世棋局，他这颗“教书先生”的棋子，或许能搅动风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