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_第11章只属于她的丈夫(第2页)
“姓花?啊,那岂不是将来爹和娘会有两个姓花的媳妇?”
“傻小子,你也有中意的姑娘了?你嫂子可是你花伯伯家的女儿,你可别找一个不相称的啊!”公孙老爷笑道。
公孙久一愣,脸色刷白,他甩一下头,希望是自己喝多了听错了。父亲说的是什么话?
“花伯伯家的女儿?是……是城西花家?”
“是啊!怎么了?”公孙老爷看着公孙久脸上的表情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出错了一样。
公孙久脸色大变,一下子跳起来,手中的酒杯跌落在地上摔作两半。他一个踉跄踢倒傍边的椅子,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花寄月怎么会答应嫁给大哥?怎么会?
“不……不……不会是她!不会
是她的!”公孙久难以置信地大喊,引来了众人的侧目。
公孙恒远远的看向这边,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。
“傻小子,你怎么了?”公孙老爷担心地问。这孩子是怎么了?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这会儿就好像着魔一样?
“哈哈哈……,爹,娘!我一生的幸福没了!没了!哈哈哈……”公孙久疯了似的跑开,撞到过来了解怎么回事的公孙恒也不管。
“久儿……”
“快去把二少爷追回来!”
公孙恒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竟有些不知所措,阿久怎么了?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
“爹,阿久怎么了?”
“谁知道他发什么疯了?这傻孩子!”公孙老爷无奈地摇摇头跟有些茫然的宾客相视而笑。
宾客很快又恢复了宴饮,院子又热闹起来,歌舞喧天。乌云遮住了皎洁的圆月,湿润的风吹了起来,灯光晃晃,天边闪过一道金光,大雨将至。
湿润的风从窗外吹进来,将红烛吹得一晃一晃的,映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微微地颤动。兰芽不由得抱了一下臂,虽说冬天已过,可春寒料峭,更何况现在才初春?
花寄月忐忑地坐在床上等着新郎进来。虽然和公孙久已经相识已久,也彼此了解,可毕竟从今天起他们彼此的身份就不一样了,不知道他会不会也紧张不安?以后他们可就是唇齿相依甘苦与共的夫妻了!他会不会像个孩子那样不知怜惜?他在她面前可真的很像孩子,纯真的孩子!一想到这里,她不由得掀起嘴角。
“兰芽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