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烬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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扭伤(有教养的好孩子...)(第1页)

  刚从披香院出来,为何陆缙会突然出现在水云间?

  已是人定,以这位姐夫的脾性,应当该避嫌才对,没道理深夜来到妻妹的住处。

  江晚吟又想起了那个女人,难不成……

  她忽然心跳的极快,压不住的狂跳,几乎不敢往下想。

  几乎在脚步声刚靠近的时候,陆缙就发觉到来人了。

  但没想到会是妻妹,且是从披香院的方向来。

  他侧目打量了一眼:“这么晚了,你去哪了?”

  江晚吟脑中嗡的一声低鸣,忽然意识到不久前刚同他见过。

  江晚吟撩了下垂在耳际的发丝,铺在胸口挡住:“天太热了,睡不着,我吹吹夜风,散散凉。”

  江晚吟连忙住口,掩着帕子清咳了一声,盖住声线。

  几乎同一瞬间,陆缙耳边响起的却是妻子抱着他的后颈时同样的声线——

  垂在身侧的手一背,陆缙压下了情绪,追问道:“是房间里冰不够,这么晚了还出去?”

  江晚吟虽没长在侯府,但她舅父乃是青州屈指可数的富商,膝下又无子女,待她如掌上明珠,这些年她的吃穿用度,无一不是最精,冬日用的是无烟的银骨炭,夏日冰鉴里的冰也总是堆成山,比之伯府恐怕都要精细豪奢,否则又怎能养出这样一身细嫩的皮肉?

  江晚吟懂得人在屋檐下的道理,轻轻摇头:“够的,是我体热,比之旁人需多用些。”

  陆缙一垂眼,发觉她唇上热的发红。

  但莫名的,这缕红却令陆缙想起了傍晚时的荒唐。

  又想,他那时分明是把妻子当成了妻妹。

  他明明没做过,却好似已经做了一样。

  甚至连场景都活灵活现,栩栩如生——

  他倏地移开眼神,压下所有的妄念。

  尽管思绪已经极为混乱,但教养使然,他还是敏锐地体察到了妻妹寄人篱下的困窘,安抚道:“夏日本就热,多用些冰也无妨,明日我让人替你每日多加一些,从披香院的账上支,外人不知,你也不必为难。”

  江晚吟紧了紧衣襟,这回是当真出了汗。

  她实在觉得羞愧,低声谢过,又轻声岔开了话题:“这么晚了,您是为了何事来的?”

  为了你。

  为了见你。

  他心说道。

  陆缙看着眼前人敛眉袖手,一副对他极为敬重的样子,愈发觉得自己在欺负人。

  实话自然是不能说的,他寻了个借口:“昨晚送你回来时我的玉丢了,特意过来找找,你是否看见?”

  原来姐夫是为了找玉,江晚吟松了口气,那看来那个女人同她心里所想的定然不是一个人。

  可光是想想,罪感更甚,她怎么敢以为姐夫会在心里肖想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