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襄阳名士来访，质疑新学遭驳斥（第2页）

　　“一派胡言！”黄祖霍然起身，腰间环首刀呛啷出鞘，“拿下这伙狂徒！”

　　话音未落，堂外突然传来震天呐喊，数百“流民”手持木棍涌入，为首者高呼：“学舍勾结袁绍，抢我粮食！杀了何憾！”

　　赵云早有部署，大喝一声：“护阵！”

　　外围：林墨率二十名弓弩手已占据讲堂两侧楼阁，箭矢蘸满韩暨研制的“迷魂散”，弓弦轻响，冲在最前的十余人应声倒地，却无一人伤亡。

　　内围：三十名弟子军以“木杖阵”结成圆阵，将何憾与名士团护在中央，木杖相击，高喊“学术大会，禁止动武”，声震屋瓦。

　　江面：甘宁亲率“锦帆卫”封锁汉江渡口，楼船上投石机将土袋掷向岸边，震慑欲增援的黄祖部曲。

　　混乱中，诸葛亮忽然指着“流民”队伍：“此人不是流民！”众人望去，只见为首者腰间露出半片兵符——正是黄祖麾下亲兵统领邓龙！赵云身形如电，瞬间突破人墙，擒住邓龙手腕一拧，邓龙痛呼：“是黄太守命我做的！书信……书信在我怀中！”

　　徐庶取出书信，当众宣读：“……袁绍将军麾下：刘表暗弱，可遣人说降黄祖，共取荆州。何憾新学，实为隐患，可诬其通袁，借学术大会除之……”字迹正是黄祖手笔！

　　黄祖面如死灰，拔剑欲自刎，刘表厉声喝止：“拿下！”亲卫上前缴了黄祖兵器。刘表环视众人，缓缓道：“黄祖构陷忠良，暂押狱中。何先生，”他看向何憾，“孤知你办学不易，特赐学田三百亩，典籍千卷。但荆州人才匮乏，学舍需为孤培养水利、算学、兵法人才，如何？”

　　何憾躬身：“弟子入仕，需凭自愿。若刘表大人信得过，学舍愿为荆州编订《农器图谱》《荆州防务图》，但求独立办学，不涉党争。”

　　刘表沉吟片刻，点头：“可。”

　　【夜谈风云定乾坤】

　　当晚，隆中书院灯火通明。何憾与诸葛亮、徐庶、赵云、甘宁围坐沙盘，复盘日间变局。

　　“刘表虽表面妥协，实则欲将学舍变为‘人才储备库’。”诸葛亮指着沙盘上的襄阳城，“蒯良、蔡瑁必不甘心，黄祖之事只是开始。”

　　徐庶忧心：“王粲虽与我等交好，但年轻士族摇摆不定，未必能成助力。”

　　赵云握拳道：“某愿率弟子军加强戒备，若有异动，玉石俱焚！”

　　甘宁摇头：“水军才练半年，不足以对抗荆州水师。当务之急是联络南阳李通，借其通路，以备不测。”

　　何憾忽然笑道：“诸位勿忧。今日大会，我等已胜三着：一破黄祖构陷，二显新学实力，三得刘表默许。至于士族……”他看向窗外，“王粲已派人送来蔡邕所藏《九章算术注》，此人心向我等；司马徽愿为学舍‘名誉祭酒’；就连刘表，也暗派伊籍送来‘荆州户籍册’，欲借我等制衡蒯蔡。”

　　诸葛亮羽扇轻摇：“先生是说……刘表欲‘以新学破士族’？”

　　“然也。”何憾取出一册竹简，“这是林墨今日算学策问的底稿，刘表已命人誊抄传遍州境。不出三月，寒门子弟必争入隆中，届时士族纵想阻挠，亦无可奈何。”

　　正谈间，林墨匆匆而入：“先生，王粲先生求见，说有要事相商！”

　　众人对视一眼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——新学扎根荆州的时机，终于成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