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改良农具初试（第2页）

　　灌浆期刚过，许攸突然带着袁绍的密使闯入试验田。此人穿一身锦袍，摇着麈尾扇，身后跟着几个捧着账簿的书吏，显然是有备而来。“何先生好大的手笔！”许攸皮笑肉不笑，将竹简摔在田埂上，“袁绍大将军听闻你改良农具增产三成，特来考察——可这账簿上写着，你上月从许都买了二十石新麦种，莫不是用外来粮种冒充增产？”

　　竹简上的“买种记录”墨迹犹新，却赫然是伪造的——何憾认出那是学舍淘汰的旧账册纸，显然是许攸勾结内鬼所为。诸葛亮上前一步：“许大人既不信，何不亲自验产？”他拔出腰间环首刀，割下甲组一束麦穗，当众脱粒：“这麦穗长三寸，粒数六十八；丙组麦穗长二寸五，粒数四十三，增产与否，一称便知！”

　　刘表派来的勘验团由南阳太守张咨带队，连荆州别驾刘先也亲自到场。许攸抱着手臂站在田埂上，冷眼看着学舍弟子将各组麦子收割、脱粒、装袋。当石广元指挥两个弟子抬着“测亩仪”——实则是系统奖励的青铜游标卡尺改造的量具——丈量土地时，许攸突然喝止：“且慢！这鬼东西准不准？我要用人步丈量！”

　　“许大人请便。”何憾示意弟子让开。许攸的人拉着绳子量了半天，报出“甲组二十九亩七分”，与测亩仪的“三十亩整”只差三分，众人哄笑中，许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
　　最关键的称重环节到了。丙组二十九亩收粟米“八十五石”，亩产二石九斗；乙组三十亩收“一百零二石”，亩产三石四斗；轮到甲组，当最后一袋粟米挂上铁秤，秤砣“哐当”滑到“一百零八石”刻度时，全场死寂——亩产达三石六斗，比丙组增产27.6%，虽未到三成，却已是惊人成果。

　　“还差二石四斗！”许攸突然跳起来，指着甲组田边的桑树苗，“你们在田埂种桑树，占了丙组的地！”

　　“许大人怕是忘了《九章算术》‘方田’篇。”石广元翻开算经，“田埂宽三尺，三十亩地埂共占地半亩，折算产量恰好二石四斗。若算上桑苗固氮使土地肥沃，实际增产已超三成！”

　　刘先抚掌大笑：“何先生真乃‘农圣’！这改良农具当在全荆州推广！”许攸见阴谋败露，狠狠瞪了眼人群中一个缩着头的弟子——正是那个偷卖旧账册的内鬼，转身拂袖而去。何憾望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想起系统昨夜的提示：“检测到袁绍势力敌意+30，请注意学舍安全。”

　　秋收刚过，一个雨夜，韩暨引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潜入学舍。那人摘下斗笠，露出满脸虬髯，竟是曹操麾下负责屯田的都尉枣祗。“何先生，孟德公有令，愿以许都新育的‘耐旱粟种’，换曲辕犁与耧车图纸。”枣祗压低声音，从怀中掏出一卷麻布地图，“这是兖州屯田分布图，先生若肯相助，曹某保证永不侵犯南阳。”

　　何憾展开地图，见上面密密麻麻标着屯田地、水渠、粮仓，不禁感叹曹操的远见。系统弹出选项：

　　是否与曹操阵营共享技术？

　　同意（解锁“跨阵营合作”成就，曹操屯田效率+20%）

　　拒绝（维持中立，学舍获刘表“荆州劝农使”印绶）

　　“可以共享，但有三约。”何憾提笔在纸上写下：“一、农具仅用于屯田；二、不得向袁绍泄露；三、若曹操有朝一日加害汉室，学舍将收回技术。”枣祗慨然应允：“先生高义！曹某以性命担保！”

　　三日后，枣祗带着图纸悄然离开南阳。何憾站在学舍门口目送，忽见诸葛亮捧着一捆竹简跑来：“先生，我算出若将曲辕犁与翻车配合使用，再种上曹营的耐旱粟，南阳亩产有望突破四石！”少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，仿佛已看见千里沃野稻浪翻滚的景象。

　　系统提示“主线任务‘增产报国’完成”的同时，远处传来隆隆雷声——那是袁术派军进攻荆州的战鼓。何憾握紧手中的农具图纸，突然明白：在这乱世，铁犁与书本，或许比刀剑更能守护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