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众志成城（第1页）
建安二年（197年）夏，南阳城西的明德学舍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。晨露未晞时，何憾踏着被践踏的禾苗走进试验田，昨夜被砸坏的曲辕犁斜插在泥地里，灌钢法打造的犁铧崩出一道狰狞缺口——这已是地痞第七次骚扰。
“先生！”徐庶匆匆赶来，手里攥着半块带血的砖，“昨夜巡夜弟子被打伤，地痞还在墙上涂了‘交出图纸，否则火烧学舍’！”
何憾望着墙上歪扭的字迹，系统地图上代表“张虎势力”的红点正与汝南方向的“刘辟黄巾余党”闪烁联动。昨夜曹操与张绣在淯水交战的消息传来，南阳豪强张虎显然想趁乱夺取改良农具技术。
“召集核心弟子议事。”何憾转身时，瞥见试验田边韩暨正抚摸断裂的耧车齿轮，这位以“水排冶铁”闻名的匠师眼中罕见地燃起怒火：“某的铁器，岂容鼠辈糟蹋！”
午时的议事堂内，檀木案上摆着三样东西：徐庶草拟的《联防巡逻章程》、赵云擦拭的长枪、诸葛亮手绘的《南阳豪强关系图》。
“某带二十体育生，今夜便端了张虎老巢！”赵云长枪顿地，青砖地面裂开细纹。徐庶立即摇头：“不可！曹操新定南阳，正欲寻借口收编学舍。若动私刑，反授人以柄。”
“那便任由他们砸窗毁田？”韩暨拍案而起，他改良的三行耧车被拆得只剩木架，“某的水排可熔铁，亦能熔人！”
诸葛亮轻摇羽扇：“非暴力不足以立威，纯武力反失民心。可仿墨子‘备城门’之法：明处联防示仁，暗处设伏取证。”他展开地图，指尖点向学舍西门：“张虎贪心，必亲自来取图纸，届时……”
三日后，学舍西门的守卫换成了十二名文弱弟子，他们手无寸铁，只持木梆巡逻。夜幕降临时，王二狗（张虎心腹）果然带五十地痞fanqiang而入，刚落地便踩中孟公威设计的“连环绊马索”，数十张渔网从屋檐落下，将人困作粽子。
“敢动学舍，某决不饶恕！”赵云从阴影中现身，长枪寒芒慑人。徐庶却喝止：“留活口。”他亲自为额头流血的王二狗松绑，递过伤药：“听闻你老母卧病在床，学舍韩暨先生医术通神，若肯指证张虎，可赠《金匮要略》残卷。”
王二狗盯着药瓶上“明德学舍”的烙印，突然叩首：“张爷与汝南黄巾刘辟勾结，受袁绍密令夺取农具图纸，事成封他为‘南阳都尉’！”
当夜，徐庶带弟子为王家老母诊病，韩暨用“针灸+汤药”缓解其肺痨之症。系统提示：【德育任务“仁者无敌”完成，王二狗忠诚度100%】。石广元则连夜整理证据：地痞破坏清单（曲辕犁3具、耧车2台、试验田禾苗5亩，折合钱2347文）、袁绍密信（绢布上“许以南阳铁器专营权”字样）、刘辟部众动向图。
七日后，阳安都尉李通（曹操任命，《李通传》载其“以侠闻于江汝间”）接到学舍报案。这位曾平定江夏贼寇的猛将，此刻却望着公案上的证据沉吟——张虎是袁绍妻弟，动他恐引发袁曹提前决裂。
“何先生，”李通推却道，“南阳初定，不宜兴讼。”
“都尉可知？”何憾反问，“张虎昨夜已派人联络张绣残部，若农具技术落入叛军之手……”话音未落，张虎带着百余名家丁闯公堂：“学舍私藏黄巾余党，某要搜校！”
公堂之上，石广元展开竹简：“熹平五年造权衡校准，地痞所毁农具价值2347钱，有据可查。”伊籍适时现身：“刘荆州有令，明德学舍乃南阳教化典范。”
张虎冷笑掷出密信：“此乃学舍与袁绍勾结铁证！”却见王二狗从旁听席站起：“此信是张爷逼某伪造！真正的密信在此！”他呈上袁绍亲笔：“速取曲辕犁图纸，许汝汝南太守。”
“一派胡言！”张虎党羽陈生突然拔剑：“拿下叛贼！”三百家丁包围公堂，箭上弓弦。李通按住佩剑，目光扫过学舍弟子——徐庶带德育生臂挽臂护在证人前，诸葛亮指挥智育生移动案几作屏障，赵云的体育生已结成鱼鳞阵。
“某家长枪，正缺对手！”赵云长枪击地，火星四溅。何憾却扬声道：“陈生！你家祖宅在城北十里坡，若敢妄动，学舍弟子亦可‘拜访’！”陈生脸色骤变——他最担心家族安慰。
“都住手！”李通终于决断，“张虎勾结叛逆，证据确凿！陈生胁持公堂，罪加一等！”
陈生狗急跳墙：“杀出去！”家丁们撞翻案几，却见诸葛亮挥动令旗，学舍突然鼓声大作，东南西北四门同时亮起火把，喊杀声震天——实则只有五十弟子，却用“多灶增兵”之计造出千军万马之势。
“曹军来了！”不知谁喊了一声，家丁阵脚大乱。赵云趁机率体育生突入：“鱼鳞阵，进！”二十人肩并肩推进，双戟翻飞挑落刀剑，竟无人能挡。徐庶则带德育生绕后，用木梆敲击盾牌，喊出：“王于兴师，修我戈矛，与子同仇！”
一炷香后，陈生被赵云按在地上，发髻散乱。李通看着满地狼藉，突然对何憾拱手：“先生弟子，文武相济，真忠义之士！”他当场下令：“张虎、陈生押入阳安大牢，其党羽尽数收编。”
三日后，曹操使者送来“丞相赞书”，许学舍“南阳铁器专营权”。何憾却望着系统地图上闪烁的“南迁预警”——袁绍已命刘辟袭扰汝南，南阳将成战场。
“学舍需暂避襄阳。”何憾对弟子们宣布，“待天下安定，再返南阳。”徐庶突然笑了：“先生忘了？李通临别时说：‘若需南行，某赠通关令牌’。”
当夜，韩暨修复好最后一具曲辕犁，月光下犁铧映出学舍灯火。诸葛亮望着星空喃喃：“岁在庚子，南阳有厄，襄阳方安。”他转身时，见何憾正将《农具改良图谱》交给石广元：“此去襄阳，仍需以农为本。”
系统提示：【主线任务“护校卫国”完成，奖励“曹操安全通行证”x1，解锁“襄阳人脉”】。远处，张虎被押往许都的囚车渐行渐远，而学舍的灯火，正准备照亮南迁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