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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之为人师表可撼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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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隆中聚贤(第1页)

  初平元年(188年)春,襄阳城西的隆中山谷还残留着冬末的寒意。何憾站在新建成的书院观星台上,望着山下蜿蜒的粮队——数百名山民背着空篓,在蔡记粮行前徒劳地哀求。昨日米价已涨至“石米万钱”,今日更是挂出“无米”木牌,唯有士族子弟的马车能从侧门运出白米。

  “先生,粮仓只剩三十石糙米了。”石韬抱着竹简登上来,算筹在腰间的皮袋里叮当作响,“按每日两升的定量,只够支撑十日。”他身后跟着孟建,怀里揣着几张草图:“我改良了投石机的配重杆,若能找到铁匠打造铁件,射程可增五步——可现在连铁铺都关门了。”

  观星台另一侧,徐庶正以剑劈柴,剑光如练,木柴应声断裂。他猛地收剑:“与其坐困愁城,不如劫了蔡家粮仓!”

  “不可。”诸葛亮从天文仪器后转身,案上摊着《甘石星经》,“蔡瑁与荆州从事勾结,劫粮只会授人以柄。先生常说‘教化之本,在安民生’,当务之急是让山民有粮可食。”

  何憾接过石韬的账簿,指尖划过“代田法”三个字——这是系统在完成“建立书院”任务后奖励的图纸,源自西汉赵过的耕作技术,可使亩产提高三成。“广元,你带人丈量山南荒地;公威,去说服山民参与开垦;元直,你随我去见羊续太守。”

  襄阳太守府前,羊续正对着公文发愁。南阳黄巾余党复起,朝廷催粮的檄文雪片般飞来,粮仓却早已见底。见何憾求见,他苦笑道:“先生是为粮而来?我这里连军粮都快断了。”

  “太守可知‘代田法’?”何憾展开图纸,“若能组织流民开垦城南荒地,秋收可得粟米千石。”

  羊续摇头:“流民皆是黄巾余党,岂能信任?”

  徐庶突然上前,按剑而立:“我曾杀豪强亡命,太守可愿信我?”他扯开衣襟,露出左肋伤疤:“这是为救流民被官兵所刺。百姓非不愿耕,实是无地可耕!”

  羊续望着眼前这个目光如炬的年轻人,想起昨日黑山军袭扰樊城时,正是隆中书院的弟子协助守城。他取过印信:“也罢!我给你‘劝农都尉’的临时印绶,可征调农具,若不成……”

  “不成甘受军法!”徐庶接过印信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
  三日后,山南荒地插满木牌,上写“代田法三垄”:每畎宽一尺,深一尺,畎间垄宽一尺,作物种于畎中,苗长叶时除草培土,将垄土推入畎中,次年畎垄互换。石韬带着算学科弟子丈量土地,孟建改造的曲辕犁(系统奖励的改良图纸)首次试用,一牛可耕五亩,效率远超传统耒耜。

  山民起初疑虑,见何憾与弟子同吃糙米饭、同睡茅草屋,终于有胆大者加入。徐庶则带着兵法科弟子日夜巡逻,防止粮商派来的打手破坏农具——他的剑不再用于杀伐,而是插在田埂上,化作“守护”的象征。

  书院的晨钟敲响时,三十余名弟子已按“四科”分列:经史科围坐诸葛亮,听他讲解《左传》“城濮之战”的谋略;算学科跟着石韬用算筹演算《九章算术》的“均输”问题;农工科在孟建指导下修理农具;兵法科则随徐庶在山谷中演练“八阵图”的雏形。

  “先生,”一名叫廖立的少年突然站起,“为何诸葛亮讲‘仁义之师’,徐先生却教‘诡诈之术’?”

  何憾放下手中的《墨子备城门》,笑道:“兵者,凶器也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。若能以仁义服人,何必用兵?若不能,便需有自保之力。”他取来两块竹简,分别写下“经世”“致用”:“经史科明道义,算学科精器物,兵法科强武备,农工科足衣食——四科合一,方是‘教化’真谛。”

  正说着,山下传来喧哗。蔡瑁的管家带着家丁,竟要强行征用书院的耕牛。徐庶拔剑欲斗,何憾却拦住他,取过系统奖励的“汉代律法汇编”:“《盗律》有云‘强征民牛,与盗同罪’,管家是要蔡从事(蔡瑁时任南郡文学掾)担此罪名吗?”

  管家语塞,悻悻而去。诸葛亮望着他的背影,低声道:“蔡瑁不会善罢甘休。我夜观天象,见‘荧惑守心’,主权臣乱政——襄阳恐有大变。”